barricade是我男人

【TF/路蜂】Every time when I woke up

难产完这篇接下来就搞事情好了_(:з」∠)_

八未。:

★拟人,现代,私设【精神科冒牌医生+假条子Barricade×轻度抑郁患者Bumblebee】(这个私设有脑洞我会继续写orz)


一只ooc的忧郁bee和一个ooc的安静路,总之非常ooc,是真的


★我晦涩并且又臭又长的写文习惯又回来了,难产且难吃,真的很抱歉


★其实还是很想表达很多东西,写完发现解读方向不止我想的那一种,呜哇啊所以欢迎来找我玩找我讨论啊qwq


★个人感觉在很晚的时候或者很安静的时候读比较好【逃走


 


夜里清醒的时候,什么都遥远而冰冷。


哦顺便诚邀全世界同我一起翻烙饼【努力挤出微笑.JPG


 


 


 


那么下面Start——


 


七月下旬,渔屋门前。


 


一路上都聒噪无比的这个臭小鬼这会儿终于还了他个清净。如他所愿,身旁的Bumblebee停止了步行途中关于他那或许生动无比的童年时光的细致描述,歪了歪脑袋转而看向自己,眨巴着浅蓝色的眼睛。


 


Barricade的脚步只轻微停顿了一下,随即盯向那双玻璃珠般的眼睛,他似乎还看见几朵白云在慢悠悠地漂浮。


 


该死的…Barricade不禁心中暗骂一句,也不知到底是是冲着谁。总之他利索地瞪了回去,同时也加快了先前略微放慢的步伐。


 


“干嘛。”他问的波澜不惊。


 


“没什么。不来试试新鲜的菱角么,Barricade医生?或者我应该说……警员先生?”说句实话,眼前这个名叫Bumblebee的臭小子总是惹得他没来由的火大,也正如这个家伙脸上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没来由的笑容一样。


 


“随你的便。”于是他也回答得丝毫不拖沓,甚至还带着些许暴躁。


 


这不怪他,Barricade想着。看看这四周景物的色彩吧,满眼令人烦躁的金色,天气大抵还是十分闷热的吧?


 


——我不知道。


 


Barricade轻轻哼了一声,什么都没有被惊动。不远处茂密的柳林像是积了大片的灰尘,呈现出暗淡的深绿,环绕在四周的蝉鸣如洪水猛兽将人淹没,他似乎感到浮动着的燥热气流划过脸上附着的汗滴,却未带起一丝的凉意。


 


Bumblebee又朝他看过来,那双眼里毫无光彩,表情没有什么生气。


 


bee?一句轻声的叫唤卡在喉咙里,宛如针扎般的疼痛席卷而来。


 


他醒过来,站在田埂边上,Bumblebee在他眼前,带着同原先那般的笑容,满目是青灰的色调,他不说话,没有人说话,连风都停止了呼吸。


 


 


 


Bumblebee睁开眼睛,目光所及之处是泛白的天空,几朵乌云慢吞吞地挪动,如同从前土房子顶上青灰的砖瓦。


 


有风吹过,脚边枯黄的狗尾巴草就像颤颤巍巍的老人,摇晃着它沉甸甸的脑袋,对着掠过的风窃窃私语。


 


一旁的Barricade静静地叉腰,微微仰着头但不知道在看着什么…看起来就像是在专心呼吸一样。


 


Bumblebee不禁折下一棵草,伸直了手呆呆地扫上Barricade鼻尖,不想却被对方抓住手腕,像是有空气悬在四周不断摩挲他的手背,搞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于是他唰地抽回手随即转过了身,又故作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。


 


“Barricade,你知道吗!这里以前…”他蓦然回过头去,眼前的这个男人正静静望着他,暗红的眼睛里藏着他读不出来也懒得去考虑的东西,但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。他的嘴角再度扬起,他望见对方皱起眉头,但他不管。


 


Bumblebee就那样再次仰起头。他好像突然醒了过来,看着乌云穿过不远处细长的电线,听见高大的芦苇丛飒飒作响,感受到急促的气流划过耳廓。


 


“快下雨了。”Barricade道出一句漫不经心的提醒。


 


但Bumblebee没有回答,他褪去笑容,却仍一蹦一跳地在田埂上漫步,一直到大雨倾盆而至、浑身都淋上混杂着太阳味道的酸雨,他才跑回渔屋门前,靠在满是灰土的红砖头墙壁上,望那急不可待的雨滴里模糊的光。


 


“你看得见吗?”他轻轻地问。


 


 


 


Barricade醒过来,车内的冷气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,他暗暗瞥向身旁此刻十分安静的青年,对方戴着耳机翘着二郎腿——现代年轻人的习惯。他的双手轻轻交握着放在翘着的腿的膝盖上,细长的白色耳机线轻巧地绕过他的指缝,连接着手机插孔的那段线打了好几个圈,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晃动。


 


Bumblebee整个人斜靠在座椅背上,淡金色的头发乖巧地贴在一起,略长的睫毛不时颤动着报告其主人与睡魔的战况,脑袋还不停地乱动…Barricade不动声色地伸手,碰到对方安静的侧脸,耳边传来利落却又轻柔的声音,是他的肩膀与这家伙的脑袋靠上的信号。


 


他仿佛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、心跳和热度,一起一伏、忽冷忽热。昏黄的车灯穿透车窗洒在Bumblebee的身上,不断跳动着。Barricade瞥向车外,雨水流动的缝隙间是世界的光影斑驳。


 


他轻轻拍了拍身旁青年的脑袋,里面装着他努力去想却也永远无法知道的秘密。


 


“你看得见吗?”有人说了一句,“雨停了。”


 


他蓦地惊醒。


 


 


 


Bumblebee的脚再次碰到水泥地面时,脑子里出现了奇异的漂浮感。或许是出租车里冷气开得太大把脑袋冻住了吧…他晕晕乎乎摇晃了几下,转身弯腰向司机师傅热情地道了声“谢谢”,再转过去步行,脑袋还不停地点着。


 


他扭了扭僵硬的颈部——在车上睡觉真的是极糟的体验。小区里有些老人摆弄着他们花坛里悄悄种的菜苗,一瞬之间,他感到所有人都以一种怪异的眼神朝自己看过来。


 


他不禁自嘲,随后又摇了摇头踏上楼梯。灰暗的楼梯间里只有他迷惘的脚步声,眼前却像是有成千上万的手正催促着,催促着他堕入深渊。


 


“上楼动作快点。”Barricade低沉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起来,却在他未能抓住的瞬间被晚间的虫鸣消散了。


 


他依旧不紧不慢,心脏却已经要到了嗓子眼。最终这漫长的上楼梯之路终于在他火速的开关门中结束了。他迅速打开住所的大灯,突如其来的灯光却令Barricade的眼睛花了好一会儿,当然,那是谁都不会在意的。


 


 


 


我睁开眼,目光所至尽是黑暗。


 


茫茫夜里仅我一人,仅你一人。


 


没有任何事情发生。


 


他突然在心里念起这般的句子,嘴角向下,微微睁着双眼。木质凉席与背部的轻度摩擦已然令人感到闷热潮湿,他侧过身轻微挪动几下,又灰了心般再度躺平。


 


大概是板着脸的讨厌表情吧,他这么想着。酸涩感令他再度睁开这双要命的眼睛,望向白与黑交杂的天花板,想像浮动的空气中有尘埃落下,落上他的鼻尖,覆满他的脸颊和头发。


 


怕是进了棺材的狰狞样子。


 


安静的连Barricade甚至是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的夜里,有野狗在叫喊,遥远却也因此显得温和。还有楼上传来的拖鞋的踢踏声,伴着麻将机的声音一起哗啦啦灌了下来。他侧头望向朦胧一片的窗帘,那里透进来的是灰色的光。


 


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,宛如水从低处落上店面里门帘那样的金属上,仔细听来,又如同慢吞吞的时钟在耳边疾走。


 


嗯…病句病句。


 


他听了许久许久,辗转反侧,脑子里异常清醒。他看见自己的招牌笑容,看见barricade那双漂亮的红眼睛,他又看见黑暗,看见黑暗里自己悬空的手。不,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

 


他没有睡着,但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

 


今天的,昨天的,明天的,都不复来。


 


他躺在硬而平直的凉席上,似乎又摸到了一节一节分明的床板,如他腐朽的骨架。他浑身酸痛起来,连呼吸所至的腹部的起伏如同紧实的皮肉被撕扯开,他不禁扯出一个微笑。


 


费了极大的力气起身,Bumblebee将双脚放上冰凉的木地板,他轻轻地站起来再提起脚跟,缓缓移动到窗前。


 


随意望了一眼,床上Barricade的脑袋还对着他。


 


他偷偷钻进窗帘里边,窗外的月光很亮,静静洒上冰冷的窗沿和他冰凉的脸。真是奇怪,除了一声轻哼,他突然又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
 


“Barricade…?”他出声了,“你还醒着吗?”


 


他仿佛听见薄被掀起的声音,Barricade踢踏着走来,猛地掀起窗帘再放下的时候,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。


 


“睡不着来杯酒?”Barricade带上平日里戏谑的笑容略微俯视着他,却抬起双手抚上他的脸颊,强硬地将他的额头扳向那温热的胸膛。Bumblebee双手脱了力般在空中晃荡,他感到自己如同即将溺死的人,他正靠着那最后的浮板。


 


可他却睁开了眼,清冷的月光刺进Bumblebee的淡蓝色眼睛,窗沿的凉气盛得沁出水来,寒气逼人、似乎是要渗入骨髓。


 


“你看得见吗?”他笑着自问。


 


他们都醒了。


 


Barricade终于醒了过来,而Bumblebee从未入眠。


 


因为你在我不会相见的尽头啊。


 


——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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